水煮日报第274期:乔冠华和章含之的起伏人生

翻译家
  
水煮日报第274期:乔冠华和章含之的起伏人生





二十六届联大会议乔冠华大笑


乔冠华(1913—1983),江苏盐城人,毕业于清华大学,后留学德国,获哲学博士学位。乔冠华上世纪四十年代在周恩来领导下从事新闻工作。他善长国际时评,才华横溢,思维敏捷,很得周恩来的赏识。新中国建立后从事外交事业,参加了朝鲜停战谈判、日内瓦会谈、中美会谈等,官至外交部长。1971年11月,乔冠华率领的中国代表团赴纽约参加第二十六届联大会议,他那著名的大笑照片见证了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的历史时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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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含之和丈夫乔冠华


章含之(1935—2008),生于上海,著名外交家。民主人士章士钊的养女。毛主席和章士钊是老朋友,对章一向敬重。因为这层关系,章含之从北京外国语学院毕业后两年即成为毛主席的英语老师。上世纪70年代章含之进入外交部,开始与乔冠华熟识、相知并最终结为连理。章含之此前与燕京大学学生洪君彦有着十几年的婚姻关系并生洪晃。但后来感情破裂而离婚。章含之因为与毛主席的这层关系,可以经常与之相见并汇报工作,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这是一个了不得的资本。那时的章含之作为外交部的大红人,与王海容、唐闻生、齐宗华、罗旭合称“外交界五朵金花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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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70年代,章含之在各种外事场合担任英文翻译,尤其是在中美建交、尼克松访华等一系列重大活动中,身为翻译的她展现了非凡的才华。1971年2月,章含之先是陪尼克松夫人,在纪录片中,故宫、养猪场、小学、北京饭店厨房等等,到处都有她的镜头。后来章含之又成了尼克松的翻译,七天行程下来,尼克松对章含之的工作十分满意。章含之身材高挑、美丽优雅、从容不迫的形象,就这样给亿万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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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冠华前妻龚澎也是著名的外交家,但不幸于1970年因病去世。乔冠华和章含之的结合有人说是珠联璧合,也有很多人并不看好,甚至引发各种各样的评论和说法。虽然有20多岁的年龄差距,但两人之间感情甚笃。在章含之的眼里,乔冠华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,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,一个捍卫自己尊严而又高傲的人。两个人在政治上曾风光无限,也曾陷入谷底,相濡以沫十年春秋,当然是真爱无疑了。





在文革那个疯狂扭曲的年代,政治风云变幻莫测,派系斗争眼花缭乱。外交部也不例外。那时,乔冠华不但得到周总理的信任和重用,也很得毛主席的认可,戏称其为“乔老爷”。但暗流涌动,谁都难保安然无恙。在四人帮打击迫害周总理时,为了自保,乔和章跟着别人一起批周。章含之在后来的自述中说:“我为了自己的生存与前程,随着那汹涌而至的浊浪,说了违心的话,做了违心的事,伤害过好人。尤其在周总理蒙受屈辱时。”这也是二人一生所作所为中最被诟病之处。





1976年10月,“四人帮”被捕后,从王洪文家中抄出了一份组阁名单,是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拟定的,上面有王洪文批改的笔迹。而这份“四人帮”组阁名单上有乔冠华和章含之,乔名列“副总理”,章名列“对外友协主任”。前外交部长黄华在其回忆录中说:“我回京后第二天,应邀去见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李先念,他对我说:‘乔冠华太不像话,陷入四人帮的泥潭,已经没到了这里了,’他举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上面,接着说,‘政治局要你回来主持外交部的工作。’” 这年11月,乔冠华被免去外交部长职务。



乔冠华因“四人帮”牵连而长期受审查,他和章含之被隔离起来。两人写了上万字的陈述和申诉,全都石沉大海。1977年乔冠华因心梗住院,病情稍为稳定,又出院接受审查。还有人要将乔冠华送进牢房,后经刚刚复出的邓小平阻止才作罢。1979年2月,乔冠华做肺癌手术痊愈后,章含之接他回家养病,隔离了两年多的这对夫妻,这才得以重逢。



1982年12月22日,中央书记处书记习仲勋和陈丕显会见乔冠华。习仲勋说:“过去的事情一风吹了,一笔勾销。你是党内老同志,受点委屈要想得开。”陈丕显说:“我们入党几十年,差不多都经过这样那样的挫折,受过委屈,你也不要计较了。你有那么多丰富的外交工作经验,还要为党的外交事业多做工作。”他们两位还征求乔冠华对工作的意见。不久乔冠华担任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顾问。1983年9月22日,乔冠华在北京医院因肺癌逝世。


报头书法:罗方华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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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:2015-12-31
  
章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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